我只有一个要求——每年盈利,分我三成。
另外,如果干别的我不懂行,也就算了;
要是开医馆,也算是我们朱家的老本行了,我想过去坐班。”
她笑了笑:“这样,也不算我们母子在凌家白吃白喝。”
箱子打开,最上面是两本线装古籍,蓝布封皮,边角都磨毛了。
一本写着《朱氏青囊秘录》,另一本写着《阴邪病案拾遗》。
底下压着厚厚的一沓手札。
封面上写着“朱仲山行医手札”六个字,字迹苍劲有力,正是朱锁玉父亲的笔迹。
她伸手拿起那本《阴邪病案拾遗》,随手翻了两页,眼睛微微一亮。
这书里记载的,全是朱家祖辈行医时,遇到的各种“怪病”——
有的是中了邪祟阴毒,浑身溃烂;
有的是被邪术缠上,神智不清;
有的是生魂受损,日渐衰弱。
每一个病案都写得清清楚楚,征状、脉象、药方、针灸手法,甚至失败的案例,都一一记录在册。
寻常医者看不懂这些,只当是疑难杂症,可对凌央央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朱氏青囊秘录》,更是朱家祖传的针灸绝学,尤其擅长疏通经络、修补神魂。
要是配合玄门法术,修复受损生魂的把握,能增加好几成。
那本手札更不用说,全是朱老先生一辈子的行医心得,个中甚至记载了很多民间偏方、土方子。
“怎么样,央央?”朱锁玉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凌央央合上木箱,抬眼看向她:“可以。
我答应你。
三成利,按年结算。
至于医馆的事,如果二婶有这个心,可以和爷爷谈,以朱家的名义重开个医馆。”
朱锁玉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如释重负,也有几分苦涩:
“央央是个爽快孩子。
二婶还有个要求,希望你能满足。”
凌央央看着她。
朱锁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不甘、几分酸涩:
“央央,我就想知道,你二叔心里藏了二十几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哗啦——”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象是有人碰倒了什么东西。
凌央央抬眼看向门口,毫不意外地看到房门被轻轻推开。
凌月、凌小荷还有凌焰三个人挤在门口,脸上都带着尴尬的神色,显然是偷听了好一会儿了。
“二、二婶……”凌焰最先开口,“对不起啊二婶,是我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偷听的……”
凌月脸上还残留着巴掌印,少女元气十足,大声嚷嚷:
“才不是,是我说想知道妈跟爷爷在谈什么!”
“对不起,二舅妈。”凌小荷轻声说,“我们不应该偷听的。”
“行了!”凌老爷子敲了敲桌子:“都进来吧,一个个的,蹲在门口象是什么样子。”
三个人排着队走了进来。
“二婶,不是我不帮你。”回目光,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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