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宸挑眉:“您这是求我结婚?”
“结什么婚!
你这性子不好好改改,有老婆都被你气跑了!
我是让你去看着你侄子!
西洲今天去凌家提亲了。
这婚必须订下来,你赶紧过去撑个场子,别让凌家觉得我们傅家不重视!”
电话挂断。
傅宴宸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周子逸小心翼翼:“怎么了?”
傅宴宸转身,一把拉开布加迪的车门:“你的直升机队呢?
借我用用。”
“啊?
你要干嘛?”
“去抢个亲。”
*
迈巴赫平稳行驶。
车内,凌央央闭目养神,指尖却在膝上几不可察地轻动,循着某种古老韵律,虚虚掐算。
一道细小又雀跃的声音,在她灵台响起,带着孩童般的活泼:
“央央,那个傅宴宸长得真好看呀!”
凌央央没睁眼,只心念微动:“小酒,安静。”
那声音的主人,是她自幼的伙伴,一只肉乎乎的小刺猬。
按照民间的说法来讲,小酒一只白仙,凌央央自小就能听到小酒的声音。
“哎呀,说说嘛!
你是不是看上他啦?”小酒打了个滚,不依不饶,
“不过他脾气好像不太好,总感觉他凶凶的。”
“不是看上。”凌央央终于睁开眼,望向窗外流转的城市光影,语气平静无波,“是他命够硬。”
“命硬?
我看他胸肌倒是挺硬的。”小酒小声嘟囔。
“命硬,才能扛得住我的煞。”凌央央淡淡道,
“姥姥说过,我命缺太凶,寻常男子与我亲近,轻则大病,重则暴毙。
唯有命格极硬之人,可相互制衡,借运续命。”
她还有三个月可活。
三个月内,找不到命硬之人结婚,她就会像姥姥预言的那样,在二十岁生辰那天,生机散尽。
小酒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央央,你会没事的。”
凌央央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忽然一顿。
“怎么了?”
“桥塌了。”凌央央望向远方。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车内广播插播紧急新闻:
“……突发消息,江宸大桥发生局部坍塌,目前伤亡情况不明,请过往车辆绕行……”
司机和管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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