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任何后续的动作,没有。
凌央央只觉得好笑。
这套欲擒故纵、装可怜的把戏,她从前帮人看事儿见多了,比这高明的伎俩她拆过无数次。
凌楚儿这点小手段,实在拙劣得可笑。
凌央央歪了歪头,故作不解地看着她:“不是说,要给我跪下磕一个?
我等半天了。”
凌楚儿僵在原地,膝盖弯着,起也不是,跪也不是,一时间难堪至极!
“你住嘴——!”傅西洲一个箭步冲过来,他的目光在凌央央脸上打了个转,
“好美的一张脸,好丑陋的一颗心!”
他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难怪凌焰说你粗鲁、上不了台面!
一回来就只知道仗势欺人,就算你长得再美,也比不过楚儿!”
凌央央微微挑眉。
耳边,一道只有她能听到的、软糯糯的声音响起:“央央,这个败家子儿在夸你美耶!”
是小酒,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完全没把傅西洲的恶言恶语当回事。
面前的凌楚儿听得呼吸一滞,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凌央央哪里比她长得美了?
要说吸睛,还不是靠她身上那条裙子!
那是“锦瑟”今夏的高定系列,全华国限量发行,一共就两件——
一件月白色,一件桃粉色。
据说刚一发布就被某位神秘买家订走了。
她之前在朋友圈发过图片,之后还托人打听了好久,都没能买到。
凌央央刚回家四天,爸妈给她的银行卡都还没办下来呢。
她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裙子?
一个刚下山几天的野丫头,到底是她用什么不清白的法子赚钱?
还是说……她身上这件,根本就是假货!
凌楚儿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轻轻扯了扯傅西洲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恰到好处的柔弱:
“西洲哥哥,你别这样说姐姐……她刚回来,家里许多事还不了解,是我不该惹她生气的……”
凌央央目光径直落在傅西洲身上,上下扫了一眼。
这就是她那生物学父亲给她挑的男人?
单论皮相,确实俊俏。
往那一站,也算人模狗样。
可惜……
眼带桃花,神光浮泛,典型的烂桃花缠身,来者不拒。
鼻翼薄削如刀,金匮低陷无收,这是守不住财的败家之相,纵有万贯家财,也终究是竹篮打水。
也难怪小酒一见面就喊他败家子儿。
凌央央的视线太过直白,近乎审视。
傅西洲被她看得心头微跳,脊背不自觉挺得更直。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地开口:
“凌小姐,虽然我确实出身矜贵,论容貌、头脑、气度,整个皇城也找不出几个我这样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