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让所有人都看到我家闹鬼,故意让我爸妈下不来台,你就是看不惯有人过得比你好,是不是?
!”
她不愿接受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鲜血和罪孽之上;
更不愿相信疼爱自己的父母,是如此丧尽天良之人。
只能将所有恨意都推给揭开残酷真相的凌央央,以此逃避血淋淋的现实。
凌央央笑了笑:“嫉妒谈不上。
非要说的话——
把你家里那一斤辰州朱砂交出来。”
孙若曦彻底懵了。
刘美琴却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你要朱砂?
我都给你,我全给你!
我还可以给你一千万,两千万!
只求你开口说个价,把那两个鬼东西赶紧送走!
多少钱我都愿意!”
“你敢!”孙宏远猛地转过身来,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眼睛里满是歇斯底里的狂怒。
“你敢联合外人动那口井?
你是不是嫌富贵日子过太久,活腻歪了!”
他指着脸色煞白的刘美琴,“我告诉你刘美琴,送走她们两个,往后孙家就彻底败落了!
到时你就是我们老孙家的罪人!
就是害若曦过苦日子的凶手!”
他双目赤红,扫向凌央央和傅宴宸,“还有你们两个,根本就是想联手搞死我们孙家!
你——”
他指着凌央央,“一个穷山沟里爬出来的野丫头,说的每一句都是鬼话!”
他又冷笑着看向傅宴宸,
“还有你——
你又以为自己有多高贵?
不过就是傅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你妈早就跟野男人跑了,连你亲爹是谁都不知道!
傅文庭不过是给你放点权,让你管着傅家那些见不得光的脏事,你还真把自己当傅家主子了?
不过是老头子捡来的一条疯狗!”
宴会厅里骤然死寂。
连刘美琴攥着丈夫衣摆的手都不自觉地松开了。
厉骁站在门边,脸色黑如锅底。
温叙耳朵里的无线耳机摘了下来,奶白色卫衣的帽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开,眼神冷得不像平时那个懒洋洋的大学生。
就连向来性子跳脱的周子逸,都闭上眼睛,无声嘀咕了句:完了。
傅宴宸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语气平静得可怕,对着保镖吩咐:“让他走。”
厉骁闻言,松开阻拦的手,孙宏远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宴会厅。
刘美琴一把拽起还在发愣的女儿,头也不回地跟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