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一愣:“三爷?”
“想办法让韩屿多砸钱,把她捧得小有名气了,再把她爸的事爆出来。”
果然是三爷的风格。
江辞在心里替那位还没出道就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孙小姐默哀了半秒。
傅宴宸又问:“姜宝珊……还没消息吗?”
提到这个名字,江辞的脸色变得有些迟疑。
他犹豫了一下,才低声说:
“有人说,一周前青冥山,有个上山采药的老伯,碰见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
穿灰色对襟衫,样貌描述很像姜宝珊。
她问他山下最近的纸扎铺怎么走。”
傅宴宸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去吧。”
江辞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
三爷打定主意的事,从来没有人能劝动。
可是,三爷明明是在意夫人的,为什么得到姜宝珊的消息,却不愿意告诉夫人呢?
现在,就连跟了他这么多年的江辞,也有点看不明白三爷的心思了。
身后,裴渊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汤药。
他被锁魂引折磨得差点送命,如果不是凌央央出手,这会儿已经去找阎王报道了。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看着放下手机便沉默不语的傅宴宸:“江辞刚才是想问你,姜宝珊的事,真不打算告诉央央?”
傅宴宸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身,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裴渊,你以前说过,玄门中人,有三不算。”
“嗯。”裴渊点头,“不算自己,不算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不算逆天改命之人。
关心则乱,血脉则蔽。
越是至亲,卦象越容易被自己的执念扭曲。
天道有常,强行窥探,必遭反噬。”
“你来算。”傅宴宸说。
裴渊一摊手,无奈地笑了:
“我可不知道央央姥姥的生辰八字,手边也没有她老人家用过的贴身物品。
凭空起卦,神仙也算不出来。”
傅宴宸没有说话。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极小的银质长命锁,只有成年人拇指大小,一看就是给刚出生的小婴儿佩戴的。
长命锁上刻着繁复的祥云纹路,边角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显然曾经被人佩戴过很多年。
“用这个。”傅宴宸将长命锁放在茶几上。
他没说长命锁的来历,但裴渊知道,这间大平层是他的私人禁地。
尤其这间书房,里面摆放的都是他视若性命的东西。
能被他藏在最深处的抽屉里,这枚长命锁的分量可想而知。
裴渊双手捧起长命锁,闭目凝神,指尖沿着锁面缓缓摩挲。
随后,他将长命锁放在香炉前,点燃三炷清香。
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旋不散,像是有生命一般,绕着长命锁转了三圈。
他从随身的衣物暗袋里拿出六枚铜钱,双手合十,将铜钱紧紧扣在掌心,口中低声念起了祝告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