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说他不配合吧,他写完歌就“失踪”了,连个面都见不着。
杨卫国这大半个月,真是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直接去陕北抓人。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人家一个学生,回家处理正事,你一个军人跑去抓壮丁,像话吗?
这是求人办事该有的态度吗?
所以他只能等。
在上海等,在复旦等,在谢校长办公室等。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杨卫国心里也做好了打算,今天要是还等不到,就先回北京。
团里一堆事,他不能真在这儿耗到天荒地老。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
谢校长说了声“进来”,门被推开。
一个人拎着两个网兜走进来。
网兜里装着东西。
一个是两瓶透明的玻璃瓶酒,酒里泡着人参鹿茸,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另一个是一小袋黄澄澄的小米。
来人穿着白衬衫,藏青色裤子,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正是周卿云。
谢校长一愣。
杨卫国“噌”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周卿云也愣住了。
他看着办公室里多出来的三位军人,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谢校长,我回来了。
这是给您带的家乡特产,我们酒厂新出的‘白石’酒,还有自家种的小米。”
他把东西放在办公桌旁,这才转头看向杨卫国几人,疑惑地问:“杨团长?
您这是……学校又有活动?”
杨卫国一步上前,双手握住周卿云的手,用力摇晃:“小周同志!
你可算回来了!”
那激动的劲儿,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周卿云被晃得有点懵,求助地看向谢校长。
谢校长忍着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周卿云听完,哭笑不得。
原来是为了歌。
“杨团长,”他抽回手,挠挠头,“我就是个写的,偶尔写首歌也是瞎蒙。
您这样……我压力很大啊。”
“压力什么压力!”杨卫国大手一挥,“能者多劳!
小周同志,你的才华我们都看到了!
《强军战歌》现在是我们团的保留节目,每次演出,台下掌声都是最响的!”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所以我们想,能不能……再请您写一首?
题材不限,只要是弘扬主旋律、鼓舞士气的,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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