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校长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嘴问几句。
听到周卿云拒绝了一亿日元的买断费用,选择以版税形式合作时,老人家的眼睛亮了。
她看着周卿云,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一亿日元,”她说,“你拒绝了?”
周卿云点点头。
“只给了日本地区的版权,要了十二个点的版税?”
周卿云又点点头。
谢校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好,”她说,“好。”
她连着说了两个“好”字,语气里满是欣慰。
“卿云啊,”她说,“我教了一辈子书,见过太多学生。
有聪明的,有勤奋的,有运气好的。
但能在这么大一笔钱面前保持清醒的,你是头一个。”
她顿了顿,感慨道:“初生牛犊不怕虎。
但你这牛犊,是有脑子的牛犊。”
周卿云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校长您过奖了。”
“不是过奖,”谢校长摆摆手,“我是实话实说,敢在日本和文艺春秋这样的出版商叫板谈条件,你在国内是第一个。”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看向陈念薇:
“念薇啊,你找了个好合伙人。”
陈念薇笑笑,没说话。
三人在谢校长家聊了很久。
聊日本,聊酒厂,聊学校的事。
谢校长问起酒厂的销售,周卿云把新闻联播的事说了。
谢校长听完,又是一阵感慨。
“你这运气,”她说,“真是挡都挡不住。”
周卿云苦笑:“运气是一方面,但陈老师的安排才是关键。”
谢校长看看他,又看看陈念薇,眼神里有些深意。
但她没说什么。
聊到十点多,谢校长脸上显出了疲态。
周卿云看了看手表,这才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
“校长,您早点休息,”他站起来,“我们改天再来看您。”
谢校长点点头,送到门口。
“路上小心,”她说,“有事随时来找我。”
两人应了,转身走进夜色里。
两人从谢校长家出来,慢慢往庐山村的方向走。
夜色渐深,校园里也安静了下来。
路灯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偶尔有几只夜鸟从头顶飞过,扑棱棱的翅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六月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轻轻吹在脸上,宛如玉手拂面。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