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照在他颤抖的嘴角上。

我开车载着李建南来到他妻子的出租屋。

王秀英早已在门口准备好火盆和柚子叶，眼眶通红地等着。

"跨过来！

"她声音哽咽，手里攥着一把柚子叶，"去晦气！

"

李建南乖乖跨过火盆，王秀英用柚子叶蘸水，在他身上拍打，嘴里念念有词。

整套流程结束后，我带着他们去附近的茶楼吃饭。

饭桌上，王秀英给李建南夹了个虾饺："阿南，这一年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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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发颤，"家里大事小事都是阿辰帮衬。

"

她掰着手指算："孩子生病、手术、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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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着丈夫，"欠阿辰的，你要还，我也要还。

"

李建南放下筷子，突然起身就要给我跪下。

我一把扶住他："老李！

"把他按回椅子上，"吃饭！

"

吃完饭送王秀英回家后，我站在楼道口告别："你们好好团聚，我先走了。

"

李建南执意送我到楼下。

他站在车门前欲言又止。

"阿辰，"他终于开口，"你是做大事的人，我就是个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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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攥紧拳头，"你对我的恩情，我没什么能回报的。

"

"我最值钱的就这条命，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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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开车门打断他："今天是个好日子，先陪老婆孩子。

"拍拍他肩膀，"其他事，以后再说。

"

李建南重重地点头，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直到拐角处还站着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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