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围墙圈出百来平的空地,东侧是口老井,西侧堆着些生锈的农具。
绕到屋后,发现个用木板盖着的地窖口。
掀开木板,一股霉味混着泥土气息扑面而来。
堂哥探头看了眼:"这地窖不错,能藏人。
"
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在空旷的村子里格外刺耳。
李建南放下刚买的碗碟:"刚才街上到处贴通缉令,查得越来越严了。
"
我看了眼天色:"等天黑再去接他们。
"指了指里屋,"你们先睡会儿。
"
等两人进屋,我拨通方萍电话:"星河湾那边怎么样?
"
"培训已经开始了,"她声音带着倦意,"其他都正常。
你什么时候回来?
"
我望着院角的地窖:"过段时间吧,看情况。
"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注意安全。
"
我们一觉睡到傍晚六点半。
我把堂哥和李建南拍醒:"走,出发。
"
车上,堂哥揉着眼睛问我:"阿辰,现在会不会太早?
天还没黑透。
"
我发动车子:"饭点是人最松懈的时候,"现在车来车往不显眼,再晚点路上就剩我们一辆车,不查我们查谁?
"
李建南坐在后排突然插话:"前面有检查站。
"
我看了眼后视镜,淡定地变道拐进小路:"绕过去。
"
我们摸黑来到废弃钢铁厂宿舍。
推开五楼那扇锈蚀的铁门,金志勇他们正蹲在墙角啃干粮。
"走吧,"我朝他们招手,"车在下面。
"
伊万和金志勇兄弟立刻起身跟上。
我回头看向角落:"你们俩真不走?
"
郑东元摇摇头,姜海镇用中文说:"要等营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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