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在门口,耳朵紧贴门板。
雨姐跟伊万两人居然还在喝酒,听那动静两人还掰起了手腕。
雨姐粗犷的嗓音穿透夜色:"老伊万!
那块.
.
.
埋汰!
"
伊万蹩脚的中文断断续续:"雨.
.
.
这里有只蝴蝶.
.
.
它会不会飞?
"
"你喝个酒废话真多!
"雨姐的吼声震得窗框发颤,"你只管造不就完了!
"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ou~老伊万!
"木桌被撞得哐当响,"你可真牛!
"
我绝望地捂住耳朵,有时候真的很无助,真恨自己听得懂中文。
回头看了眼地铺,李建南和堂哥裹着被子抖得像筛糠。
尿意憋得小腹发胀,我抓起窗边的花瓶就地解决。
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半分钟。
第二天清晨,我们仨挤在房门口,谁也不敢先推门,怕出去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我捅了捅堂哥:"哥,你先出去,你抗压能力强。
"
堂哥瞪我一眼:"滚!
"
李建南咽了口唾沫:"雷雨应该走了吧?
外面没动静了.
.
.
"
我深吸一口气,大声喊:"伊万!
"
连喊几声,才听到伊万迷糊的回应:"怎么了张?
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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