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紧随其后,医护人员迅速下车查看倒在路边的两名伤者。
一名医生蹲下身,翻了翻其中一人的眼皮,摇了摇头。
救护人员将另一名尚有气息的伤者抬上担架,而地上那个则被盖上了白布。
为首的警察径直走向那桌年轻人,竟有说有笑地和他们打起招呼。
随后,他朝我们这桌走来,目光在我们身上扫了一圈:"喂,刚才这儿发生命案,你们看见什么没有?
"
我放下筷子:"没有,我们刚来。
"
警察盯着我看了两秒,没再多问,转身走向大排档老板。
老板正擦着油腻的灶台,头也不抬地回答:"没看到。
"
很快,警察们收队离开,那桌年轻人也大摇大摆地上了几辆汽车,引擎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我走到油腻腻的收银台前:"老板,买单。
"
老板搓着围裙过来,计算器按得噼啪响:"一共一百八。
"
"不用找了。”
我递过两张钞票,:"老板你们这儿这么乱?
当街砍人跟杀狗似的。
"
老板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沙河镇。
"他手指偷偷指了指天,"出过封疆大吏的,就在咱们粤省。
"
"你在这儿看到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他瞥了眼门外路边残留的血迹,"还好你们刚才没多管闲事.
.
.
.
.
.
"
"走。
"我简短地说道。
李建南和金志勇立刻从后备箱搬下那三个沉重的行李箱。
我们一行人穿过马路,径直走向服装厂。
一楼的铁门敞开着,里面站着五六个人。
为首的是个约莫三十五岁的男人,一头花白斜刘海,分不清是天生还是染的。
他双手插兜,眼神阴鸷地盯着我们。
"来送钱的。
"我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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