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峰哥。
如果您想要股份,我肯定给您安排。
"
"我掺和那玩意干嘛?
你放心,该干嘛干嘛。
以后那小子再敢窜,你就抽他!
"
我坦言道:"峰哥,刚刚我抽了他一耳光,这会儿他估计正给嫂子告状呢。
"
万海峰大笑:"打得好!
我老婆那边我来交代。
"
"那行,峰哥你先忙。
什么时候去市局上任?
"
万海峰回答:"过完国庆之后交接工作。
"
"那行!
峰哥,走之前我请你喝酒饯行!
"
"没问题,到时我叫上新任局长袁一凡。
"
挂断与万海峰的通话后。
我说道:"城哥,听起来万局确实不知情。
"
"这宋尚天自己生意做得不错,平时也不缺钱。
每年金沙和星河湾会所的分红,万局应该多少会分他一些的啊,怎么突然动起这种歪心思?
是不是沾上赌了?
"
黄金城摊开手:"你问我我问谁?
我又不是他爹。
"说着拍了拍桌子,"呸呸呸,我要生个儿子像他那样,还不如生块叉烧!
"
我们相视一眼,不禁笑出声来。
从黄金城那里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我拨通李建南的电话让他开车来接我回庄园。
接下来的几天,我哪都没去,一直待在庄园里。
每天带着儿子张一鸣在园中散步,喂鱼赏花,看他在草坪上蹒跚学步。
三天相处下来,小家伙彻底接纳了我这个父亲。
晚上他跟着奶奶睡,但每天清晨见到我的第一眼,总会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抱抱。
"
第四天下午,柳山虎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板,跟了刘至强(刘局)几天,基本摸清了他的活动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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