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握住老妈的手,语气肯定地安抚道:“妈,你放心。
姐姐姐夫她们都是本分人,从来没参与过我的任何生意上的事,干干净净。
而且,我在国内也托了朋友帮忙照看着她们,不会让她们有事的。
你就放宽心,在这里享享清福,带带孙子孙女。”
听我这么说,老妈脸上的忧色才稍稍褪去一些。
吃过午饭,一家人移到宽敞的客厅里喝茶聊天。
我对方萍说:“萍姐,有件事还得麻烦你。
你这段时间找找靠谱的移民中介或者留学机构,看看用什么办法,能把婧婧的弟弟欧阳雄,尽快安排到新加坡来。
婧婧一直担心他。”
欧阳婧听到我主动提起这件事,一直微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放松。
我知道,她这段时间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没少为这个弟弟操心。
方萍立刻点头,爽快地说:“放心吧,婧婧之前就跟我说过这事了。
我已经托人问过,找了一家很有实力的公司咨询。
他们说,操作留学途径过来是最稳妥快捷的,最快今年之内,肯定能帮小雄办好手续过来。”
“那就好。”我说道。
我和柳山虎在新加坡的家里待了整整一个星期,享受着难得的家庭团聚和安宁。
白天陪陪老人孩子,晚上和欧阳婧、方萍、陈灵她们说说话,感觉连日奔波的疲惫和紧绷的神经,都在这平淡温馨的日子里慢慢舒缓开来。
临走前一天,方萍和陈灵免不了又对我抱怨起来。
方萍一边帮我收拾行李,一边数落:“你啊,在国内就没个消停,不是这里就是那里。
现在跑到海外了,还是这副德行,屁股还没坐热又要走。
柬埔寨那地方,听着就乱……”
陈灵也依偎在旁边,眼神里全是不舍和担忧:“就是,才回来几天……阿辰,你就不能多陪陪我们和孩子吗?
非要去冒那些险?”
我知道她们是担心我,心里有些歉疚。
那天晚上,我特意陪着她们“打了一晚上的桩”,直到两人累得沉沉睡去,脸上的怨气才终于消退。
第二天一早,我和柳山虎再次出发,前往机场,踏上了返回菲律宾的旅程。
回到菲律宾,我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陈龙。
他刚从美洲飞回来,正在金门酒店的办公室。
我直接找了过去。
在他的办公室里,陈龙亲自泡了壶浓茶,我们相对而坐。
陈龙的气场比以前更沉稳,眉宇间带着一丝风尘仆仆,但眼神锐利如鹰。
“阿辰,”陈龙抿了口茶,开门见山,“这次我回来,是带着正哥的任务来的。
目标只有一个:把金门集团里,那些倚老卖老、光拿钱不干活的三联帮老家伙们,一个一个,清理出去。”
我点点头,表示了解:“我听新哥提过一些。
龙哥,虽然我刚到这边,根基浅,但如果你这边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管是人手、资金,还是别的什么,你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
陈龙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欣赏:“你有这个心,很好。
但这事急不得。
这些老顽固在东南亚经营了二三十年,根子扎得深,特别是在柬埔寨,他们的关系网盘根错节,甚至通到了最高层那边。
牵一发可能动全身。
所以,我们得慢慢来,先找准弱点,再一击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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