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一个人,还能说是心理作用或者巧合。
但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在同一间房里,都遇到了无法用常理解释的诡异现象……这恐怕就不是简单的“睡眠瘫痪”能说得通的了。
我立刻就想回隔壁房间去。
但转念一想,钟意好不容易睡着了,我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被阿飘吓回去,也太他妈丢人了。
以后在她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不行,不能怂!
我翻身下床,从烟盒里抽出三根香烟,并排立在桌面上,用打火机一一点燃。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尤其是卫生间的方向,恶狠狠地说道:
“不管你是神是鬼,是路过还是常住!
这三根烟,算我给你上的香,一点心意!”
“要是再敢来烦我,我就一把火把你这破地方给烧了!
听清楚没有?
操你妈的!”
说完,我盯着那三根静静燃烧的香烟看了一会儿,心里也不知道这方法管不管用。
这一次,一夜无梦,再也没出现过什么灵异现象,一觉睡到了天色微明。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虽然昨晚的经历依然记忆犹新。
我拿着钥匙,直接打开了隔壁钟意的房门。
推门进去,却看到钟意穿戴整齐,端端正正地坐在那把椅子上,双眼下面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比昨天更加憔悴,显然是一夜没合眼。
“又碰到那玩意儿了?” 我直接问道。
钟意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我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我迷迷糊糊好像又听到了脚步声……房间门被你从外面反锁了,我出不去……大半夜的,我又不敢大声叫你,怕引来别的麻烦……”
“所以就一直坐在这里到天亮。”
“我也碰到了。
那东西……是个女的吧?
披头散发的。”
钟意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
就是感觉很邪门。” 她顿了一下,看向我,“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跟它聊了会儿天,让它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
“我下去打个电话,顺便把房费续了。” 我站起身。
“我跟你一起去!” 钟意立刻也跟着站了起来。
到了楼下简陋的前台,那个泰国大娘正在整理账本。
我比划着表示要借电话。
大娘看了看我们,没多问,把电话机推了过来。
我拨通了堂哥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哥,是我,阿辰。”
“阿辰!
你怎么样?
在哪儿?” 堂哥的声音立刻传来。
“我还好,现在在是拉差这边的一个小旅馆。
听着,哥,帮我联系走水路的渠道,安排回西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