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给他给集团交了那么多年的钱,现在有事用得上他的时候,他跟我玩这套?
卸磨杀驴也没有这么快的!”
我看他情绪激动,知道劝不住,便没再接口。
林世杰还在自顾自的碎碎念:“阿辰,过几个月,又到集团年会了吧?
今年,老子就不打算去参加了!
爱咋咋地!”
我惊讶地看向他:“不去?
那你以后……也不给集团交钱了?”
“交个屁!” 林世杰哼道,“金门集团退出了欧美市场。
我们现在做的这些生意,用的都是我自己在欧美经营多年的渠道和人脉,根本没用到集团的资源。
凭什么还要给他交那么多钱?”
“以后交多少,老子自己说了算!
象征性的给一点点,意思意思就得了!
就当是……买张护身符,省得他们找茬!”
“这样集团那边,不会有意见吗?” 我有些担忧。
金门集团的规矩可不是那么好破的。
陈正的手段,我也见识过。
“管他呢!”
林世杰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他们自己瞎改革,结果弄得内部人心惶惶,怨声载道。
我这也是跟在别人后面瞎起哄罢了。
真追究起来了再看情况呗。”
他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说:“据我所知,美国那边好几个原来挂靠在集团下面的分公司,都已经明确表示以后不会再去参加集团年会了!”
“不少人已经另外找了靠山,更有甚者已经自立门户了!
陈正和张云龙他们,现在恐怕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呢!”
听完林世杰的话,我对金门集团内部的动荡,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这个看似庞大的跨国犯罪帝国,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而我们这些身处边缘的人,或许能在这场变局中找到新的机会,也面临着新的风险。
我们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
车子在颠簸中继续前行。
一个半小时后,凌晨两点半,车队抵达了泰国最北端的清莱府美赛县(mae sai),与缅甸掸邦隔河相望,是真正的“金三角”腹地,三不管地带的边缘。
车队在一片远离村庄、靠近山林的僻静空地停了下来。
所有人迅速地下车,在黑暗中集结。
长时间的颠簸让不少人脸色发白,但没有人抱怨,都在默默活动着僵硬的手脚,检查装备
“接下来的路,车进不去了。
我们得走山路,偷渡过境。” 林世杰低声对我解释。
四名当地向导走了过来,他们是林世杰花重金雇来的,对这片边境地区的每一条小路、每一个山谷都了如指掌。
简单的交流后,我们分成了两部分。
我们这三十五名战斗人员(二十名佣兵+我们十人+堂哥、林世杰、柳山虎、朴国昌),将跟随四名向导,徒步穿越边境山林,潜入缅甸掸邦。
而剩下的十名后勤人员,则驾驶着那四辆厢式货车,沿着另一条路线,前往老挝与缅甸果敢特区的边境附近,建立一个临时的撤离点,等待我们完成任务后从老挝方向撤离。
分工明确,计划周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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