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妈眼睛一亮,拍着大腿说:"你们没回来前,村里可有好几户来打听过呢!
"她掰着手指头数道,"东头老李家的二小子,西边张婶的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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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好好合计合计,"老妈信誓旦旦地保证,"等过年走亲戚时,一个个叫来相看!
"
夜里安排住处时,为了让我和陈灵睡一个屋,三个姐姐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
我开了一天车,洗完澡几乎是沾枕头就着,连陈灵什么时候躺下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老家的冬天比莞城冷得多,至少低两三度。
但此刻怀里搂着个温香软玉的美人,寒意早被驱散得一干二净,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了。
我轻轻解开陈灵的睡衣纽扣。
她还半梦半醒,睫毛轻颤着嘟囔:"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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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咔嚓"一声巨响。
我们随着塌陷的床垫一起摔在地上,断裂的床腿可怜兮兮地歪在一边,被褥凌乱地堆在我们腰间。
"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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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灵捶了我一下,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情欲。
我搂着她笑得胸腔震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正好换张结实的。
"
床塌的动静惊醒了隔壁的二姐,她在门外促狭地咳嗽两声:"大清早的,注意点影响啊!
"
这下彻底睡不着了。
我和陈灵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下楼。
厨房里,老妈早已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蒸笼里飘出红薯的甜香。
"灵儿,去帮妈烧火。
"我轻轻推了推陈灵,趁她走向土灶时,把老妈拉到堆满柴火的角落。
"妈,手伸出来。
"我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实红包,又变魔术似的摸出个金灿灿的手镯。
银发斑驳的老妈愣住了,任由我帮她戴上。
金镯子在晨光中晃着细碎的光,衬着她常年劳作粗糙的手腕。
老妈突然红了眼眶,用围裙角擦了擦手才敢摸镯子:"这得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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