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快速获取一笔资金,同时也能借此观察此地的势力分布。
木牌上的任务五花八门:护送商队 through 危险巷道、寻找特定矿物或药材、解决私人恩怨(暗杀或教训)、甚至还有赌场招募镇场高手……
花痴开的目光掠过那些危险系数过高或过于引人注目的任务,最终停留在一个不太起眼的木牌上:
【求聘:赌术高手一名。】
【内容:陪同参与私人牌局,确保雇主不输。】
【要求:手法干净,心理素质过硬,能应对突发状况。】
【报酬:视局况而定,保底五十两,上不封顶。】
【联络:酉时三刻,‘忘川’酒馆,角落卡座,持红骨骰为信。】
私人牌局?
确保不输?
花痴开沉吟。
这种任务看似简单,实则变数极大。
牌局对手是谁?
赌注多大?
所谓“突发状况”又是什么?
但报酬可观,而且能接触到特定圈子的人,或许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他记下信息,决定去碰碰运气。
酉时三刻(傍晚时分),花痴开稍作易容,用油彩将脸色弄得蜡黄,贴上两撇稀疏的胡须,戴上斗笠,来到了位于集市中心区域、颇为热闹的“忘川”酒馆。
酒馆里人声鼎沸,烟雾缭绕。
各种各样的赌客、江湖人、商人混杂其中,大声喧哗着,谈论着赌局、女人和最近的新闻。
花痴开低调地穿过人群,目光扫过角落的卡座。
果然,在一个最昏暗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劲装,低着头,独自饮着一杯浊酒。
他面前的桌上,随意地放着一枚骰子,材质似乎是某种红色的兽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花痴开走过去,在那人对面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将手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那人抬起头。
出乎花痴开意料,这是一张相当年轻的脸,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眉眼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和警惕,但眼神却很亮,如同暗夜里的寒星。
他打量了一下花痴开易容后的模样,又看了看他空无一物的手,眉头微皱。
花痴开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三枚普通的骰子,放在桌上,然后手指微动,三枚骰子如同活物般在他指间翻滚、跳跃,最后悄无声息地叠成了一柱,最上面一枚,赫然是鲜红的一点。
这一手看似简单,却极其考验对手指力道、速度和控制的精准把握。
年轻男子眼中的警惕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讶和审视。
他拿起桌上那枚红骨骰,在指尖摩挲了一下,低声道:“手法不错。
但我要的不是杂耍,是能赢,或者至少不输。”
“输赢看对手,也看筹码。”花痴开改变了声线,使其显得沙哑低沉,“先说局。”
年轻男子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下决心,最终压低声音道:“对手是‘水龙帮’的一个小头目,叫翻江鼠。
赌的是‘牌九’,赌注……除了钱,还有一条关于‘晶矿’新脉的消息。”
晶矿?
花痴开想起旧衣铺老者提到的水龙帮与黑煞会争夺的矿脉。
看来这局,牵扯到的不仅仅是赌博。
“为什么找我?
你不像缺帮手的人。”花痴开问。
年轻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晦暗:“我原本的人……昨天在巷道里,被黑煞会的人做了。
我需要一个生面孔,够快,够稳,而且……够陌生。”
花痴开明白了,这是本地帮派争斗殃及池鱼,自己也成了对方临时抓来的“壮丁”。
风险不言而喻,但机会也同样存在——或许能通过这次牌局,接触到水龙帮的人,甚至了解到更多关于此地势力,乃至“天局”外围渗透的情况。
“报酬。”花痴开言简意赅。
“局后付你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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