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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花痴开翻牌了。
四张牌亮在桌上:丁三、二四、天牌、地牌——这是牌九中传说级的组合“天地至尊”,理论上出现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账房愣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牌——也是好牌,一对天牌加一对人牌,但在“天地至尊”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
.
.”账房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露出震惊,“你怎么可能.
.
.”
“你的故事很动听,但有一个破绽。”花痴开站起身,俯视着他,“我父亲确实是为了保护母亲和我才死的,但绝不是因为拖累。
他是堂堂正正的赌坛宗师,就算死,也会选择最光明磊落的方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而你这种躲在暗处,用谎言攻心的小人,不配提他的名字。”
账房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盯着桌上的牌,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在洗牌时动了手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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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明明盯着.
.
.”
“因为‘千手观音’练到第七重,手法快过眼睛。”花痴开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牌,“现在,告诉我母亲的消息。
愿赌服输,这是赌坛规矩。”
账房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菊英娥在黄金屋确实安全,但三天后,黄金屋将举行‘百奴赌’。
输者将成为赢家的奴隶,终身不得解脱。
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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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被列为赌注之一。”
花痴开眼神骤冷:“谁下的注?”
“黄金屋的主人,‘财神’。”账房露出残忍的笑,“顺带一提,这场赌局的主持者,是‘判官’。
你不是想上天枢阁吗?
判官就在二楼等你。
不过我得提醒你——判官的局,从没有人能连赢三场。”
花痴开收起玉牌,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账房叫住他,“你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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