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付出赌注。
这一轮的赌注是命,对吗?”
“你.
.
.”判官死死盯着他,“你知道认输意味着什么吗?
你母亲会永远成为奴隶!
你父亲的大仇永远报不了!
夜郎七、菊英娥,所有为你付出的人,都会失望!”
“我知道。”花痴开点头,“所以我不认输。”
他拔出腰间的两把匕首,在判官惊愕的目光中,将刀鞘猛地对撞——
“咔嚓”一声,两个刀鞘同时碎裂。
刀鞘内壁,都涂着猩红色的毒药。
“两把都有毒。”花痴开将匕首扔在地上,“从一开始,这就是死局。
无论选哪把,都会死。
而你,根本就没想让我活。”
判官的脸色变得惨白。
“但规则就是规则。”花痴开从怀中取出夜郎七的铁血令,放在桌上,“我认输,这是代价。
而我付出的‘命’.
.
.”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是花痴开的命。”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判官叫住他,“你.
.
.
你什么意思?”
花痴开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从今天起,世上没有花痴开了。
只有一个要去黄金屋救母亲的人。”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楼梯向上延伸,通往三楼。
向下延伸,通往出口。
花痴开选择了向下。
判官站在房间里,看着桌上那枚铁血令,又看了看沙盘上那枚已经接近落雁城的白色棋子,忽然笑了。
笑得苦涩,也笑得释然。
“花千手.
.
.
你有个好儿子。”
他收起铁血令,走到窗边,看着花痴开走出天枢阁,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他取出一支细小的竹笛,吹出一段诡异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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