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那颗,是你刻意摆放的。
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三个六点朝上。”
镜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个镜像中的“财神”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仿佛时间静止。
许久,“财神”缓缓拍手:“精彩。
仅凭声音就能判断到这一步,不愧是花千手的儿子。”
他揭开骰盅。
果然,三颗骰子整齐地叠成柱状,最上方一颗,鲜红的六点朝上。
“所以,我的点数是零,因为骰子没有随机滚动,不算有效投掷。”花痴开平静地说,“按照赌坊的规矩,这算作弊。”
“财神”笑了:“这里是‘天局’,规矩由我们定。
不过,我承认,这一局是花公子赢了。
请问吧,你想知道什么?”
花痴开直视他的眼睛:“十七年前,在‘龙王宴’上,花千手与司马空、屠万仞的最后一局,赌注是什么?”
“财神”沉默。
面具遮挡了他的表情,但花痴开注意到,他放在桌下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这是人在回忆痛苦或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赌注.
.
.”他缓缓开口,“是‘千手观音’的秘籍,和菊英娥的自由。”
花痴开的手猛地握紧。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仍是另一回事。
“继续说。”
“那一局,本来只是寻常的赌王争霸。”“财神”的声音低沉下来,“但司马空和屠万仞接到上峰命令——必须拿到‘千手观音’。
那是赌坛至高技艺,据说练到极致,可千手齐出,无人能窥其形。”
“所以他们设局?”
“不完全是。”“财神”摇头,“赌局本身是公平的。
但赌局之后.
.
.
他们用了‘煞’。”
花痴开眼神一冷:“什么煞?”
“一种特制的迷香,名唤‘黄粱梦’。
吸入者会产生幻觉,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事物。”“财神”的语速很慢,仿佛每个字都需要斟酌,“他们在赌坊的香炉里动了手脚。
花千手中招后,看到的是.
.
.
菊英娥和年幼的你,被烈火焚身的幻象。”
花痴开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想起了母亲偶尔在噩梦中惊醒时,口中喃喃的“火”字。
“在那种状态下,花千手心神失守,被司马空和屠万仞联手击败。”“财神”继续说,“他们逼他交出‘千手观音’秘籍,但花千手宁死不从。
最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