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万仞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咯咯响声。
连一直咳嗽的霍去病都停下了动作,死死盯着花痴开身后那个虚影。
阎七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是浓浓的贪婪。
“好!
好!
好!”他连说三个好字,“花千手的儿子,果然没让老夫失望!
你这‘不动明王煞’,至少熬了二十年吧?”
花痴开睁开眼,身后的佛陀虚影渐渐淡去:“十九年零七个月。”
从八岁那年夜郎七开始教他“熬煞”,到今日,正好十九年零七个月。
这十九年里,他熬的不是别人的怨气,而是自己的心魔——对父母的思念,对仇人的恨意,对未来的迷茫。
他将这些情绪一遍遍锤炼,最终炼成了这尊“不动明王煞”,至阳至刚,邪祟不侵。
“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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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七喃喃,“老夫熬了五十年,才熬出这‘百鬼夜行煞’。
你只用了十九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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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手,你生了个好儿子。”
他的语气复杂,有赞叹,有嫉妒,还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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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
“煞已亮过,”花痴开收回手,“现在可以抽牌了。”
“且慢。”阎七却忽然抬手,“既然你我亮出的都是顶级煞相,只赌牌九未免太无趣。
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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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个注?”
“加什么注?”
阎七指向花痴开身后的菊英娥:“她。”
花痴开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赢了,牌归你,人你带走。”阎七的声音冰冷,“你输了,牌归我,人.
.
.
也归我。”
屏风旁,菊英娥拼命摇头,眼中满是泪水。
花痴开沉默了。
他知道,这是阎七的陷阱。
用母亲做注,就是要乱他心神。
赌局之上,心一乱,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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