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青阳苦笑,伸出那只只有三指的手:“夜郎老弟,你看我这手,就该明白——我欠千手兄的,何止是两根手指?”
他走到书架前,取下一个紫檀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
信纸已经脆弱,但字迹依然清晰:
“青阳兄台鉴:弟命不久矣,有三事相托。
其一,若吾儿痴开成人后寻至兄处,请将此盒交还;其二,天局已成祸患,望兄设法制衡无相,莫让他走得太远;其三,赌坛需新血,若有可能,请照拂犬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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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绝笔。”
落款时间是花千手死前一个月。
“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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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带在身边。”司马青阳声音有些哽咽,“但我辜负了千手兄的托付。
无相是我亲弟,我下不去手。
这些年,我只能暗中扶植一些势力与天局抗衡,减缓他的扩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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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早就知道司马无相要杀千手?”菊英娥声音颤抖。
司马青阳沉默良久,终于点头:“知道,但我阻止不了。
无相那时的势力已经超过我,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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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握着我的把柄。”
“什么把柄?”花痴开问。
司马青阳闭上眼,似乎在下定决心。
当他再睁眼时,眼中满是痛苦:“我的儿子,司马昭明,十七年前死在了一次赌局上。
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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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千手兄。”
“不可能!”菊英娥失声。
“确实不是他。”司马青阳摇头,“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无相告诉我,只要我不过问他对付千手的事,他就把真相告诉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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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妥协了。”
书房里一片寂静。
花痴开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司马青阳隐居三十年,为什么他对抗天局却不下死手,为什么他此刻要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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