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躬身退下。
无相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晨雾渐渐散去,海面上泛起金色的波光。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边缘,那里刻着一行极小的字——那是古梵文,翻译过来是:
“诸相非相,万法皆空。”
他轻声念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冷。
“花痴开啊花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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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亲当年就是太执着于‘相’,才会死得那么惨。
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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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里,花痴开盘膝坐在床上,尝试运转内息。
但刚一运气,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公子!”守在门口的小七急忙冲过来。
“没事。”花痴开抬手擦了擦嘴角,“比想象中严重。”
小七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我去请大夫。”
“不用。”花痴开拦住他,“普通大夫治不了这种伤。
这是心法反噬,只能靠我自己慢慢调养。”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三粒赤红色的药丸,仰头吞下。
那是夜郎七给他的保命丹药“九转护心丹”,一共只有九粒,他这是第一次用。
药丸入腹,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缓缓流向四肢百骸。
胸口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但内息依旧紊乱不堪。
“小七,”花痴开闭着眼睛,“你跟着师父多少年了?”
“十年。”小七答道,“我七岁被师父收养,今年十七。”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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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道我父亲的事吗?”
小七沉默片刻:“知道一些。”
“说说。”
“花千手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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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赌坛百年不遇的天才。”小七缓缓道,“师父说,他二十三岁就练成了千算第六重,二十五岁独创‘千手观音’心法,二十七岁挑战天下赌王,无一败绩。”
“那他是怎么死的?”
小七的声音低了下来:“师父不肯细说。
只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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