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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质化的趋势。

就像是被同一个声音指导着。”

室内陷入沉默。

茶香依旧，但气氛已变得沉重。

“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花痴开问，“您和夜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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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是什么关系？”

白露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我和夜郎？

我们曾是夫妻。”

花痴开愣住了。

“不必惊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白露的笑容有些苦涩，“‘天局’创立第五年，我们成婚。

第六年，因为理念分歧分开。

他要留在‘天局’内部改革，我要彻底离开这个漩涡。

我们约定互不干涉对方的选择。”

“您现在还在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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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放不下。”白露望向窗外，“放不下那些被卷入‘长生赌局’的无辜者，放不下这个我们曾经付出心血建立的组织，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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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花痴开：“夜郎把你教得很好。

我从你的赌局记录中能看到他的影子，但也看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一种他从未有过的‘痴狂’。

也许正是这种特质，让你能够抵抗那些‘低语’的影响。”

“您怎么知道我能抵抗？”

“因为你看过司马明德的笔记，却没有出现任何异常反应。”白露直视他的眼睛，“普通人接触到这种信息，或多或少都会产生认知波动。

但你没有。

你的精神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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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特别。”

花痴开想起自己从小就被称为“痴儿”的过往。

那种对赌术近乎偏执的专注，那种可以完全沉浸在心算世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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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留下的‘千手观音’，是否与这些有关？”

白露点头：“这也是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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