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
.”她艰难地问。
“因为我接纳了它们。”花痴开平静地说,“思虑本身没有错,错的是被思虑控制。
恐惧也是如此——你越是抗拒,它越是强大。”
苏情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解脱,也有苦涩:“我输了。
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在‘思酒’下保持清醒的人。”
她挥了挥手:“上去吧。
第三十六层那家伙.
.
.
小心他的‘秤’。”
当队伍离开第二十七层时,苏情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花痴开,告诉你一件事——无面大人身边,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花痴开脚步微顿,但没有回头。
继续向上。
第三十六层,第四关。
这一层的平台格外宽敞,中央摆着一杆巨大的天平。
天平一端放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金砖,另一端空着。
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人站在天平旁,手中把玩着几颗砝码。
“吾名‘公平秤’申不害。”中年人的声音干涩,“此关,赌的是‘价值’。”
他指了指天平:“你需要在天平的另一端,放上你认为与这块金砖‘等值’的东西。
我认为公平,则过关。
我认为不公,则你需要留下你放置的东西,并且.
.
.
永远失去它。”
花痴开看向那块金砖。
纯金,重约十两,按市价值千两白银。
但申不害说的“等值”,显然不是指金钱价值。
“可以是任何东西?”花痴开问。
“任何东西。”申不害点头,“但提醒你,我执掌公平秤三十年,见过无数人试图用珍宝、承诺、甚至人命来称量,至今无人过关。
因为人心中的价值,本就不公。”
花痴开陷入沉思。
金钱?
太俗。
珍宝?
对方未必看得上。
承诺?
空洞。
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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