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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
“没关系。”沈万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不记得没关系。
哥记得就行。”
他伸出手,穿过铁笼的缝隙,想去摸弟弟的脸。
可他的手刚伸进去,笼中的人就猛地往后一缩,缩到笼子最深处,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碰我!”他吼道,声音里带着恐惧和愤怒,“会死!
碰我的人,都会死!”
沈万金的手僵在半空中。
花痴开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血蛊宿主,不是不想靠近人,是不敢。
每一次靠近,每一次产生一点感情,血蛊就会发作得更厉害,让他们更痛苦。
久而久之,他们学会了远离一切,学会了把自己封闭起来,学会了——变成野兽。
因为做野兽,比做人,轻松得多。
他走上前,在沈万金身边蹲下。
“屠万仞。”他叫出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笼中的人抬起头,看着他。
那空洞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亮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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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见过你。”
花痴开心头一震。
“在哪里?”
笼中的人皱着眉,像是在努力回忆。
“十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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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说,“有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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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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