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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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的声音颤抖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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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杀过很多人的人？”

“杀过很多人的是屠万仞。”花痴开重复道，“不是你。”

笼中的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很短，短到几乎看不清。

可在那笑容里，花痴开看见了一个十岁孩子的影子——那个跟在哥哥后面跑，喊着“哥等等我”，摔倒了会哭，磕破了膝盖会喊疼的孩子。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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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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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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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他猛地捂住胸口，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发出痛苦的吼声。

那吼声不像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撕咬的野兽。

沈万金大惊失色，扑到笼子边上：“月白！

月白你怎么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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