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恨是没用的东西,我记住了。
可您没说,想一个人的时候怎么办。”花痴开的声音有些哽咽,“您走了二十年,娘想了您二十年。
我也想您,虽然我从来没见过您,可我还是想您。”
菊英娥站在远处,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以后我会常来看您。”花痴开磕了三个头,“带着娘一起来。
带着您的孙子孙女一起来。
让您看看,您花家的香火,旺得很。”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松树。
风很大,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可他却觉得,那风里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轻轻拥抱着他。
“爹,保重。”
他转身,走向母亲。
母子二人并肩下山,谁也没有回头。
山腰间,一个白色的人影静静立着,目送他们远去。
天隐。
他不知何时来到这里,也不知站了多久。
他看着花痴开的背影,看着那棵老松树,眼中闪过复杂难言的情绪。
“花千手,”他喃喃道,“你养了个好儿子。”
风吹过,松针落在他肩上。
他没有拂去,只是静静站着,直到山下的两个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走吧。”他身后忽然出现一个黑衣人,低声道,“那边准备好了。”
天隐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松树,转身离去。
风吹过山岗,松针簌簌作响,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全文完·待续——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