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摸过。
是在梦里。
无数次梦里,父亲站在他面前,教他摸牌、看牌、算牌。
那些画面模糊不清,但触感却真实得像刻在骨头里。
他翻牌。
两张。
天牌配地牌,至尊宝。
天局首脑眼睛眯了一下。
“好牌,”他说,“但还不够。”
他伸手摸牌。
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翻牌。
两张。
人牌配和牌,也是至尊宝。
平局。
花痴开心里一凛。
他摸的是天牌地牌,对方摸的是人牌和牌,都是至尊宝,点数相同。
这不仅仅是运气,这是——这是“算”到了他会摸什么,然后“算”出自己该摸什么。
“千手观音?”他问。
天局首脑笑了:“你父亲的本事,我早就会了。”
第二把。
花痴开摸牌。
这次他没有靠感觉,而是用了夜郎七教的方法——不动明王心经。
心如止水,意如明镜,牌面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在他心里清清楚楚。
他翻牌。
梅花配长三,十五点。
天局首脑摸牌。
翻牌。
板凳配斧头,也是十五点。
又是平局。
花痴开额头渗出细汗。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每一次他出牌,对方都能算出他的点数,然后摸出同样的点数。
这不是赌,这是——这是镜子。
第三把。
花痴开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他想起父亲留下的那枚戒指,想起母亲说的话:“他戴着它,赢了一百七十三场。”
他摸牌。
这一次,他没有用心经,没有用观音,他用的是一种从未用过的东西——痴。
痴,就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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