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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开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我是谁?”老人笑了,露出稀疏的牙齿,“你可以叫我‘天’,也可以叫我‘局’,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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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你也可以叫我‘痴’。”
夜郎七从花痴开身后走出,死死盯着那个老人,声音冰冷:“果然是你。”
老人看向夜郎七,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小七,好久不见。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
“而你,已经不是你了。”夜郎七一字一顿地说。
“是啊,不是了。”老人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在花痴开身上,“花千手的儿子,菊英娥的儿子,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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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脉最后的传人。”
花痴开心中一震。
“痴之一脉,”老人缓缓说道,“自古以来,赌坛便有‘痴、狂、疯、癫’四脉。
狂者以气胜人,疯者以命搏命,癫者以乱破序,而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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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花痴开,“痴者以心入道。”
“千手是‘痴脉’最杰出的传人,但他太执着了,执着于情,执着于义,执着于那所谓的正义。
所以他死了。”老人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而我,放弃了‘痴’,成了‘天’。”
“天局”的“天”。
“你要的究竟是什么?”花痴开问。
“秩序。”老人说,“赌坛的秩序,这个世界的秩序。
你以为那些所谓的赌王、赌圣、赌神是靠什么上位的?
靠运气?
靠实力?
不,靠的是有人给他们机会。”
“你操纵了一切。”花痴开的声音低沉下去。
“我创造了一切。”老人纠正道,“百年来,赌坛每一个传奇的背后,都有我的影子。
我让谁赢,谁就能赢;我让谁输,谁就必须输。
这才是真正的‘赌神’——不是赌桌上的赢家,而是赌桌之外的主宰。”
“所以你要杀我父亲。”花痴开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不是恐惧,是愤怒,“因为他妨碍了你。”
“千手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老人摇头,“也是我最大的失败。
他学会了‘痴脉’的一切,却偏偏放不下那些无谓的感情。
他想要自由,想要公平,想要让每个人都靠自己的实力去赌。
多么天真。”
“所以你让他死。”夜郎七插话,声音冰冷刺骨,“你在他的赌局中动了手脚,让他输给了司马空和屠万仞。
不,应该说,是你让司马空和屠万仞赢了他。”
老人没有否认。
“不仅如此,”夜郎七继续说,“你还借我的手,亲手毁掉了‘痴脉’最后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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