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会怎样?”
“死。”花痴开语气平淡,“所有人都会死。”
夜郎七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像是欣慰,又像是无奈。
“你和你父亲真的很像。”他说,“当年花千手也是这样,明知道前面是死路,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上去。”
“但父亲输了。”花痴开说,“我不会。”
“凭什么?”
“凭我是他的儿子。”花痴开抬起头,目光灼灼,“凭我比他多学了十年,凭我有师父您教我的‘不动明王心经’,凭我身边有母亲、有小七、有阿蛮,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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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一下。
“凭我比他更疯。”
夜郎七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苍凉。
“好一个‘更疯’。”他站起身,走到花痴开面前,伸出手。
花痴开愣了一下,然后也站起身。
夜郎七的手搭在他肩上,用力拍了拍。
“记住,赌到最后一刻,当你觉得什么都输光了,什么都抓不住的时候,你还有一样东西。”
“什么?”
“你自己。”夜郎七说,“你的命,你的魂,你的那份痴。
那才是最值钱的筹码。”
花痴开浑身一震。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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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了。”夜郎七摆摆手,“去吧,去看看你娘。
她等了你很久了。”
三
后院,菊英娥坐在石凳上,手中捏着一枚铜钱,反复摩挲。
月光洒在她身上,映出满头华发。
这些年,她老了太多。
虽然眉目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风韵,但眼角的皱纹和鬓边的白霜,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残忍。
“娘。”
菊英娥抬头,看到儿子站在月下,身形挺拔如松。
她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石凳:“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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