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天道。”
“那这帖子——”
“我不会去的。”花千手说,“弈天会——你不觉得吗?
他们把赌术变成了一种没有人的东西。
没有人,没有情,没有恩怨,没有执着——那还是赌吗?
那是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天快亮了,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晃。
“赌之所以为赌,是因为人有一颗不甘的心。”花千手说,“不甘于命,不甘于人,不甘于输。
如果没有这些,那还赌什么?
直接去打算盘好了。”
菊英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那你准备怎么回复?”
“一个字。”
“哪个字?”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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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夏侯引又来了。
花千手在客厅里见了他,把那枚弈天令推了回去。
夏侯引看着那枚令牌,没有伸手接。
“花先生可考虑清楚了?”
“考虑得很清楚。”花千手说,“多谢抬爱。
花某是俗人,喜欢在有人的地方过日子。
你们那个‘天道’,我高攀不起。”
夏侯引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令牌收回袖中。
“可惜了。”他说,“花先生是这十年来,弈天会最想邀请的人。
上一个让我们这么重视的,是……”
他没说完,但花千手接上了。
“是谁?”
夏侯引看着花千手的眼睛,说了一个名字。
花痴开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
“谁?”
菊英娥的眼眶红了。
“他说的是……夜郎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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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开脑子里“嗡”的一声。
“夜郎七?
他——他也收到过弈天令?”
“收了。
而且——”菊英娥闭上眼睛,像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要花掉全身的力气,“他接受了。”
“什么?”
“你们的师父……夜郎七……他曾经是弈天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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