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把孔边灰格收进空签盒最外层,和押名旧链灰隔着一层铜屑。
“活扣听名。”温照萤声音很低,“只证明听声找位,不证明本人愿意归位。”
柜声没有反驳。
它不反驳的时候,往往比反驳更坏。
活扣慢慢合上,扣舌退回断环重接处。
可合上的那一瞬,扣背后的暗孔影却没有消失。
它像一只埋在木底的耳朵,隔着灰、铜、红线和旧铃,仍然朝她们这边微微张着。
温照萤把满往后带了半步。
满这次没有问为什么。
她也看见了那道没有声音的孔影。
两人退开时,正柜后席深处浮出四个小字,字迹不是写在木面上,而像从耳灰里一点点听出来。
听名暗孔。
温照萤握紧旧铜铃。
铃裂里那半个旧音还被她的血堵着,沉得像一粒不能吐出的灰。
下一处,不能听。
可那只暗孔,已经在等她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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