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底猛地一沉,第四格里的旧证冷光被压得往新壳上扑。
旧铜铃哑振尚未散尽,那冷光扑到半途被震碎,可仍有一缕极细的白,越过红线,落在新壳内侧。
新壳灰不再退色。
它在那缕冷光下慢慢显出旧霜,像有一只旧手,开始从壳里往外摸。
温照萤盯着那层霜,掌心血顺着铃裂滴在盒沿,滴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追,也没有认,只把三折签皮压进第四格边,声音哑得像被香灰磨过:“此处只存三证。
旧照线,新壳压名边,旧证冷光。
照旧是借光,不是认壳。”
满把半名木牌翻过来,在背面又划下一道短痕:“我只证冷光后来照上去,不证它本来属于新壳。”
空签盒第四格合上前,那缕冷光已经伏进新壳内侧。
它不再发白。
它开始回壳。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