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没有声音。
却让满的喉咙先紧了一下。
温照萤听见满咽下去的气,也听见自己舌尖血味又重了一分。
那道小口不说话,只把一个将要被叫出的空位摆在那里,像一只安静等供的碗,等人把最熟、最痛、最不能误认的那一声放进去。
旧铜铃忽然哑振。
这一次不是温照萤摇的。
铃裂对着断名位,自行颤出一线无声的冷。
冷线落进那道小口里,没有封住它,只照出小口边缘一圈新鲜的湿灰。
湿灰上没有字,却有刚刚学会的舌形。
满的木牌在怀里轻轻磕了一下。
她死死咬住牙,没让任何称呼漏出来。
温照萤把掌心血按在空签盒盖上,按住那一整格旧证,也按住自己的喉伤。
她没有再问正柜,也没有再看那团灰白。
因为她已经知道下一步是什么。
名影不再等人看清。
它开始等人叫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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