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立刻道:“我证拖痕三道并排。
白烫、双咬、倒灰,各自有位,不成一名。”
温照萤松开一口气,喉间却尝到血味。
她把签皮从旧铜铃下抽回,刚要压进空签盒外侧,收名缝尽头忽然轻轻塌了一点。
不是缝口塌。
是缝尽头的底灰,被她们刚才那一钉震松了。
那片灰极小,颜色比冷灰更旧,像香灰在柜底埋久了,吸过血、木油和无声的拒意。
它没有往外扑,也没有显字,只从收名缝尽头露出一角,静静贴在最深处,和前面那些新刮的壳灰完全不同。
旧铜铃裂口忽然哑振第二下。
满下意识屏住气:“那是什么灰?”
温照萤没有伸手去取。
她把红线收紧,只让账眼照到那一角边缘。
边缘一照,灰面上浮出极细的一道旧刮痕,刮痕方向不朝名位,也不朝第四格,反倒朝着收名缝更深处的柜底。
温照萤低声道:“缝底旧灰。”
收名缝深处,像有另一个更旧的盒子,慢慢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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