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边一离，名位反灰立刻塌下去，合证面少了半边支撑，只剩旧壳印残边和第四格反灰还在勉强托光。

她再用红线一绕，把名位反灰从右侧压住，不许它贴回壳边。

证面终于显出真实形状。

它不是一张完整合证，而是一条被四样灰料硬撑起来的缝。

缝两头都虚，中段有旧壳印残边补过的齿痕，背面还有第四格反灰倒推留下的潮冷小点。

若把它放回光里，它能像证；离开光，它只是一道拼缝。

“回位合证，合的是证缝。”温照萤一字一顿，“不是愿牌自证。”

正柜后席没有再立刻落笔。

桌上的冷光慢慢退回合证缝背面。

退到缝背时，那些被分开的灰料忽然一齐安静下来，像正柜终于放弃把它们压成证面。

可温照萤没有松手。

她看见合证缝背后还有一线更细的光。

那光不是合证光。

它冷得没有白，也没有黑，只像匣底封久的一道冰口。

光从缝背最深处露出，沿着第四格反灰曾经钻去的那一路，轻轻照出四个比灰还淡的字。

合证归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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