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的一半只隔愿牌,未封愿牌;留出的半口只给边灰,不给证位。
“不收灰为证。”她说,“只留灰在边。”
这句话落下,正柜后席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木音。
空签盒第四格反灰不再上冲,反而慢慢沉回格底。
生缝里的边灰也不再往深处挤,只伏在贴纹外沿,像一层薄薄的灰皮。
可就在灰皮停住时,愿牌背面冷霜忽然反出一道冷光。
那冷光没有吞灰,也没有开背纹。
它斜斜照到贴纹细缝外沿,照在那层未被收走的边灰上。
边灰被光一照,竟在薄页背侧映出一片极薄的页影,页影只有边,没有字,却像下一息就要把灰照成能翻开的页证。
满倒吸一口冷气:“灰要照页。”
温照萤盯着那片薄影,掌心血还黏在红线上,声音低而冷:“下一步不是收灰,是照页。”
冷光贴着边灰往薄页深处爬去,像要把那层未成证的灰,照出一页证来。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