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一字一字重复给案面听:“四层。
生纹垫底,贴霜带灰,照灰擦亮,牌背冷霜后罩。
旧响余灰不是冷霜照出的余证。”
这句话落完,正柜后席终于停笔。
停笔不代表退。
案面上的愿牌背面冷霜开始变厚。
它不再争先后,也不再逼她们承认照灰,只是慢慢往外层堆,像要把刚才分开的四层重新压到一起。
温照萤立刻察觉不对。
“退盒。”她低声道。
满抱起空签盒往后撤半寸。
可旧响余灰没有跟着退。
那点被照亮过的灰,像被冷霜记住了位置,被一层浮白轻轻托起,往愿牌背面外层移去。
不是入深处。
是贴向外层。
温照萤用账眼红线去拦。
红线刚碰到浮白,便被冻出一圈细霜。
旧铜铃哑振压过去,也只压住余灰下方的灰皮,压不住外层浮白。
那浮白托着被照亮的旧响余灰,慢慢越过回底贴霜痕,越过生纹回底痕,贴向愿牌背面最外的一层冷霜。
正柜后席轻声道:“照灰入背。”
温照萤的掌心血珠被冻在红线上。
她看见那点余灰贴住外层的一刹那,外层冷霜没有亮,反而暗了半圈,像背面多了一颗能被日后反复照用的灰钉。
满的声音几乎哑住:“它没进牌里。”
“还没。”温照萤按住旧铜铃,指节发白,“它被压到背面外层了。”
案面没有风,冷霜却一层层合拢。
被照亮的旧响余灰贴在愿牌背面外层,安静得像一枚新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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