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口朝光,浅口朝外。”温照萤的声音几乎被喉血磨破,“照底开槽,不是底证开槽。”
满的呼吸短了一下,随即稳住:“槽口深浅随光走。
灰只是被槽边刮下,不是被槽心收下。”
这一句落地后,暗槽里那层白霜终于塌了一角。
塌处没有愿口,没有名字,也没有能被人听全的旧声。
只有一片很薄的阴影,贴在槽壁深口下方,被回痕照底光照得发灰。
它不像字,也不像押印,更像一片被火烧过又被水浸过的影皮,轻得仿佛一吹就散。
满本能地想问那是什么,又硬生生忍住。
温照萤也没有伸手去取。
她把旧铜铃裂口压在影皮外侧,只让哑振挡住它往外爬。
可回痕照底光还在,光一贴深口,影皮便像被暗槽吸住,顺着槽壁慢慢往里滑。
正柜后席终于又落下一笔。
这一次没有写“收灰”。
木笔只在纸面上刮出一声很轻的、湿冷的响。
暗槽内纳入一片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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