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笔不再写“红边认账”,只把笔尖斜斜点在细红边没有被旧铜铃压到的一段。
那段红边被它一点,竟向上翘起半丝,像一小片湿红的皮卷了边。
温照萤眼神一沉。
她没有去按那半丝翘边。
那已经不是眼下能压住的红边外沿,再按就会碰到下一笔。
她只把旧铜铃停在原处,守住刚才证明过的压痕,不让正柜把已分开的三处重新合上。
“此处收住。”她道。
满也不多看那半丝翘边,只盯住旧铜铃压过的外沿:“我只证红从外皮空点边缘渗出,不证红边认账。”
木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旧铜铃下方,细红边被压得又薄又窄,像一圈快要断开的红线。
可未被压到的那一点翘边,在冷光外侧轻轻抖了一下。
细红边卷起一粒红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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