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萤抬眼看向木笔:“渗红成珠,不是红珠成证。”
这句话落下,案面上朱砂字被哑振压得散开一线。
第四格反灰还想托珠影,愿牌外层冷光还想接霜,灰钩尖端还悬在红珠旁边,可三者都没能越过那条白边。
空白小点白得更冷,像在那一点红旁边钉了一枚小小的拒字。
满的证人石轻轻一响。
她没有看温照萤,只看红珠与线心之间的空处:“我只证红珠只在红线外皮空点边缘凝起,不入账眼红线线心,不接愿牌外层冷光。”
木笔这次没有立刻抢她的话。
正柜后席深处却响起另一声轻响。
不是木笔,也不是旧缝吐灰,而是灰钩尖端被红珠旁的湿意压得慢慢回弹。
温照萤还没来得及收签皮,红珠忽然轻轻一滚,从空白小点边缘离开半丝,贴上了灰钩尖端的冷白。
它没有入线心,也没有接冷光。
可它开始沿灰钩走。
红珠沿灰钩尖滚回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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