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旧铜铃裂口轻轻一震,横纹散开,露出底下更浅的一层冷白。
满看得屏住气。
“这是缝壁皮。”温照萤说,“不是牌背皮。”
她把缝壁皮放回白潮边缘。
缝壁皮一回去,白潮立刻安静了些,不再向愿牌外层伸,只沿槽唇下方慢慢铺开。
白砂贴唇处仍干,旧白光仍浮在浅槽底,冷砂仍沉在光下,第四格反灰被旧铜铃压得不敢再扑线心。
这一刻,场面终于分成四层。
最上是白砂贴住浅槽槽唇。
其下是旧白光贴在槽底。
再下是槽唇阴面的白潮。
最远处才是愿牌外层冷光。
它们近到几乎可以骗过眼,却没有一处真正合上。
温照萤用沾血的指尖在证人石旁按了一点。
血没有落进白潮,只落在白潮旁边的干处。
那干处微微发黑,像吞了血意,却没能把血牵进潮里。
“白潮只在槽唇下方渗出。”她一字一句道,“不入愿牌背面,不接账眼红线线心,不收外层冷光。”
满跟着重复,声音比先前稳:“白潮只在槽唇下方渗出,不入愿牌背面,不接账眼红线线心,不收外层冷光。”
旧铜铃裂口里那点闷振终于退下去。
正柜里安静得过分。
安静之后,白潮边缘忽然一凉。
温照萤刚要收回签皮,指尖便停在半空。
白潮边缘结出一片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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