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证人石压住粉线外沿。
石边一压,冷白粉断成两截。
上截仍在蜡面牙印边,下截只沾在签皮边上。
愿牌冷光里的白线却还在往下延,延到第四格反灰上,被反灰托成一道假齿痕。
“粉断了。”温照萤道。
满看得眼睛发痛:“上截在蜡,下一截在签皮。
冷光白线不断。”
“所以白线不是粉。”
满点头:“是冷光借反灰补出来的。”
正柜后席里的咬响忽然低下去。
低下去不代表退。
灰红蜡面那枚冷白牙印开始轻轻收缩,像一枚旧牙咬完之后要把牙痕往里扣。
牙痕一扣,蜡面便凹下去一点。
冷光里的印影也跟着显出凹陷,像两层终于同陷。
温照萤把签皮从牙印半边撤开。
蜡面牙印立刻完整露出。
她再遮回去。
蜡面牙印少半边。
冷光里的凹陷仍完整。
“它不跟遮挡走。”满道。
“看凹陷从哪起。”
满俯近,盯着灰红蜡面。
她看见蜡面那点凹陷从牙印齿边起,沿蜡皮干纹往内缩。
冷光里的凹陷却从第四格反灰圈内侧起,往上顶到愿牌外层冷光。
一个往内收,一个往上顶。
“方向不一样。”满说,“蜡印往内收,冷光影往上顶。”
温照萤没有夸她。
她只是将旧铜铃往线心上再压一分。
腕上旧伤被压得发麻,血气顶到喉口。
她忍住没咳,只让铃裂哑震沿红线线心往外扫。
哑震先扫红线,再擦第四格反灰,最后贴着签皮边过了一寸。
红线不动。
反灰圈散了一小片。
签皮边的冷白色也随之淡去。
只剩灰红蜡面上的冷白牙印还在。
它小,冷,像一枚咬在蜡上的旧痕。
“留下的是蜡面裂印。”温照萤道。
满跟着说:“不是愿牌背面认印。”
正柜后席安静了一息。
然后,愿牌外层冷光忽然照向满的嘴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