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替活栏能废吗?”她问。
温照萤摇头:“不能。”
满怔住。
“旧禁只证明这种用名法当初被愿牌禁过,也证明接名司刮过。”温照萤把红线从阿姐格残皮边缘撤开,不让它继续往替活栏深处走,“它还不能废所有替活。
活押印还在,借席回执还在,正柜签发还在。
禁边只给我们一条路,不给我们一把火。”
满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没有失望,反而把木牌握得更稳。
她听懂了:这不是赢,是把不能走的路划清一寸。
划清了,下一步才不会踩进“替人献名”的坑里。
正柜后席深处终于有了动静。
不是水漏,不是抽屉,而是一排很细的木格互相摩擦。
那声音从薄铜刮片柄尾的黑点里传出来,像有人在很远的柜房里推开一扇窄门。
门后没有人声,只有干朱泥被刀尖挑起的沙沙响。
半圈旧禁边被那声音牵了一下,边缘浮出两个极浅的小字。
刮印。
温照萤立刻用红线压住后面的空白,不让它继续吐路名。
可空白已经被旧印边磨亮,亮处又显出一个小小的格口。
格口斜斜开着,里面堆满被剔下来的印心碎屑,每一片碎屑都像一枚没有中心的愿。
满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司,还是格?”
温照萤没有答。
她看见格口深处,一点干朱泥慢慢翻起,像有人从里面用刮刀抵住门缝。
门缝上只剩半行字。
刮印格,候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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