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柜像听见她心里的边界,忽然又软了声音:“既取坐痕,可归档。
格主无名,到此为止。”
“不到。”温照萤把批签格号翻回正面,指尖没有碰温照星愿牌残意,只按住格号外框,“格主被剥成空壳,说明他也有旧位。
坐痕从哪来,缺签从哪抽,旧位就还会留下座底。”
柜声沉下去。
桌面上,那片被取走坐痕的地方慢慢塌出一个小小的凹口。
凹口底下不是批签格纹,也不是刮印格的干朱泥,而是一层更旧的木色。
木色上压着一枚空格,空格四边磨得发亮,像很久以前坐过真正的主人,后来主人被刮走,格位才被拿来装职役。
旧铜铃自己轻轻一震。
这一次没有旧声,只有格底浮出四个冷字。
空格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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