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粉一见旧铜铃,便往铃裂方向偏,偏到半路又被红线拦下。
温照萤把它们收进盒盖角落,分成三小堆:木底灰、底钉灰、铃记铜粉。
“首格漏名,三证分存。”她哑声道,“木底证位,缺口证未合,铃记证有人设过不许补名的暗记。
三证不相押,不成补名。”
柜声终于露出一点尖意:“查者私分首格证,批文不可归档。”
“那就不归。”温照萤把盒盖合到半寸,“悬账比假账干净。”
这句话像一枚冷钉,钉进正柜后席。
柜声不再劝,首格黑斑却猛地往下缩。
缩到最深处时,黑木底反吐出一层更暗的影子。
那影子贴在底押槽下面,原本被灰盖住,此刻被红线斜卡,竟露出一个更低的押印轮廓。
押印不在面上,在底下。
温照萤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没有伸手碰。
那低处的轮廓像一只倒扣的印,印心被掏空,印边却还完整。
它不写姓名,只压名位。
首格漏掉的名位,似乎正是被这道底押压走的。
满也看见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柜木吞掉:“下面还有押。”
温照萤看着那道影子,指尖扣住旧铜铃裂口。
“嗯。”她说,“漏名底押。”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