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哦,张工催你们回去啦?
没事,你俩安心在这干,我晚上给张工打电话解释一下。”
师兄:“姜厂长,当初说好我俩是临时过来的,按照现在的订单量,我俩怎么从临时工的变成了长期工啊?”
姜糖:“不是说好了这边有生意你俩就多待一阵,没生意做完现有订单就尽快回去嘛。
主要现在这边有生意,你俩就多待一阵吧!”
师兄:“……我俩肯定愿意姜厂长燃眉之急的,就是咱俩师傅那边不好交代呀!”
姜糖:“放心吧,我肯定帮你们把这事解决了。”
大阳听到这个话题,缩着脖子坐在旁边一声不吭。
因为这个事,大阳已经被师兄骂了好几个月了。
他俩现在干脆就是走不掉,那订单一份接着一份,家具一件接着一件,别说别说大阳一个人,就算加上他俩了,也得忙到脚打后脑勺才勉强不影响交货。
至于另外那五个做新式古典家具的师傅,每天睁开眼就是干活,干完活吃点东西就睡觉。
几个师傅也没别的爱好,就爱抽烟提神。
为此,姜糖还特地在家具厂外面盖了个小屋,小屋没门,里面用砖头搭了一排座,小屋门两边放了两个破桶,桶里头放了水,专门给师傅们抽烟用的。
小屋上有顶,就算下雨也不影响他们在小屋里坐着抽烟。
老无赖因为姜糖盖的这个小屋唉声叹气了好几天,觉得姜糖太年轻,肯定是被那一些老师傅骗了。
这不是明摆着给那些师傅偷懒的机会吗?
老无赖操心死了,姜糖还给他们发工钱,这不就亏大发了?
为此,老无赖想尽办法监督师傅们,净在小本上记一些能扣他们工钱的事,每次跟姜糖汇报工作的时候,都极力怂恿姜糖扣他们工钱,觉得这样才能弥补姜糖的损失。
姜糖:“……谢谢我亲爷爷,真是太为我着想了。
这些师傅实在是不像话,每次跟他们说,个个都当耳旁风,非得扣他们工钱不可!”
老无赖义愤填膺:“就该扣!”
姜糖:“我现在就来找他们算账。”
说着,姜糖做了个动作,用手朝外面指了指。
老无赖立刻心神领会,一溜烟跑走躲起来了。
姜糖:“……”
老家伙这心操的,可真是有主人翁精神啊!
当然,老无赖每次都替姜糖着急跳脚,看到姜糖找他们挨个谈话,就觉得姜糖是在批评他们,老无赖就有点高兴。
那些偷懒的家伙,就应该多批评,这样他们才会勤快干活。
当天晚上,姜糖果真给张工打电话了,跟他说了这边的情况后,张工咂咂嘴:“姜厂长,不是我不支持分厂的工作,主要是我这边也缺人。”
“吕主管那边的业务量跑起来了,还培养了好几个业务员,这边是真忙的!”
姜糖:“张工,那边忙你能找着人,我在北京这边找不到靠谱的人了,但凡新人到岗,我就让两个师傅回去。”
“张工,你在圈内干了多少年啊?
说句不好听的,你开始干木匠活的时候,我还没出生了。
你认识的业内人士比我这辈子见过的人都多。”
“我这边要喊应急,只能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你那边应急,你真是一个电话一句话的事儿啊!”
张工:“……意思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姜糖肯定得说:“回不来,我这边业务量也上来了,闹不准哪天还得跟你借人呢。”
张工:“姜厂长,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这边真得添人了。”
姜糖:“这事肯定是张工说了算啊。
差人还是添人的,张工可以根据工期调解着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