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什么都说通了。
徐三爷刚刚还疑惑,这些人是怎么打听到姜汉生家具体地址的,跟家具有关系,就是跟姜糖有关系,答案不就一目了然了?
肯定是姜糖跟这位陈老板透露姜汉生家的地址,所以这那位陈老板才能顺利找到这个地址,直接要债要上门了。
难怪姜糖给他打电话,让他赶紧过来看热闹。
原来不是姜糖消息灵通,而是这些人就是姜糖安排过来闹事的!
徐三爷忍不住笑出了声,“还是姜糖有法子诊治姜汉生!”
徐闻、徐启听到姜糖的名字,疑惑:“爸,这事跟姜糖有什么关系?”
徐三爷说:“跟姜糖怎么没关系?
刚刚那位陈老板做的那生意里有姜糖的一半,他要到了钱也有姜糖的一半!”
兄弟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原因!
外头看热闹的人没有刚刚的多了,但是还是有不少人等着后续。
屋里姜汉生和许丽云都快被气哆嗦。
这大过年的,带个人在他家门口哭丧,太晦气了!
最关键的还不是晦气,主要的是丢人哪,太丢人了。
住在附近的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
被他们这么一闹,这人是丢到家了!
姜汉生看着陈老四,咬牙切齿地问:“谁告诉你地址的?
谁让你到我家里来的。”
“有什么事你跟对接的人直接接触,你到我家里来闹事算怎么回事儿?”
“这大过年的,晦不晦气呀?
简直岂有此理,太过分了!”
已经闹成这样了,陈老四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再跟他客气,再对他点头哈腰有什么用?
这些人的脸皮厚着呢,他要不想给钱,越对他们点头哈腰,他们越拿人不当人。
陈老四直接说:“姜老板,您是做大生意的大老板,我就是一个开家具厂的小生意人,我也不跟您这样的聪明人绕圈子。”
“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就是来要账的,最后一点尾款赶紧付了,付了咱什么事都没有,账也就结清了。”
“那些钱对你来说都是小钱,你是大老板,可能瞧不上眼那点钱,但是对我们来说,那就是我们的全部家当。”
“厂里的工人就等着这些钱回家过年,最后这一批款从去年拖到今年,我也实在没钱再垫给工人了,这钱您必须得付。”
“你要不付的话,这年我也不打算过了,咱就这么耗着,看谁能耗过谁!”
许丽云的声音都尖锐了几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胁迫谁呢?
你威胁谁呢?”
“谁欠你钱你跟谁要去,你到我家门上来干什么?
你也是做生意的人,你就不知道这付钱的事儿也是有章程的?”
“你以为站在这边要钱,我们就能站着把钱给你了?
那么大一笔钱,你得从公司要,你得从账上走,你到我们住家户来,我们有什么办法?”
陈老四不认识许丽云,他直接说:“我别的不知道,我就知道做那个地产生意的人是姜老板,我不是冲着你来的,我是冲着姜老板来的。”
“我家具做了,钱也垫了,谁欠我钱,我跟谁要。
姜老板,最后这点钱你必须得给我,要了这么长时间还没给我,我到这边来也是江老板逼的。”
许丽云:“这是我家!”
陈老四:“这也是姜老板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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