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细小的符文如烙印般,死死钉在它稚嫩的神魂之上。
片刻后,主仆契约终成。
幼崽眼中的凶戾褪去,只剩下茫然与顺从。
再看向陆行舟时,喉咙里的嘶吼化作低低的呜咽,还主动凑过来,用脑袋在他脚边轻轻蹭着。
“以后便叫你紫啸,你先回灵兽袋里养伤。”
陆行舟丢给它一颗疗伤丹,便将其收入了灵兽袋中。
他之所以留下这幼崽,正是看中了其血脉潜力,紫眼魔熊的声波攻击防不胜防,若能培养起来,将来必是一大助力。
处理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开了山洞。
刚出洞口,陆行舟便察觉到一道强横的气息正朝这边疾驰而来,一道神识更是牢牢锁定了他。
从那气息判断,对方竟是结丹修士!
他不知来人是魏云深的爷爷,还是其他结丹修士,为免节外生枝,当即收敛气息,踏着飞剑便往与那结丹修士相反的方向掠去。
“站住!”
一声浑厚的喝声从远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正是魏景新。
陆行舟停在半空,不敢再动。
不过几个呼吸间,魏景新的身影已出现在他身前不远处。
他正用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拜见前辈。”
“不知前辈唤住晚辈,有何吩咐?”
陆行舟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你可见过一个使用黑幡的魔修?”魏景新质问道。
他一路追寻魔修踪迹,所遇猎妖队、散修伍皆称未曾见过。
这些人为证清白,甚至主动将储物袋交他查验。
没办法结丹修士给的压迫感太强了,生怕他认定他们就是魔修,将他们给灭杀。
好在魏景新不是乱杀之人,看过储物袋的修士全被他放过了。
至于那些不愿配合的,便被他随手给灭杀,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邪修。
“晚辈未曾见过。”
陆行舟心头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
魏景新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此人修为不过筑基中期,孤身一人,本就和魏云深说的有部分相似。
“将你的储物袋打开,让我检查。”
听到这话,陆行舟哪敢照做,他隐约猜到对方或许与魏景新有关,更不能让其发现端倪。
“前辈恕罪,储物袋乃修士私物,晚辈实在不便交出。”
话音未落,魏景新周身灵力已开始翻涌。
他向来秉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对任何可疑之人都不会手软。
陆行舟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大喊:“前辈手下留情!
您且看这个!”
他慌忙从储物袋中掏出凌越所赠的令牌,高高举过头顶。
魏景新瞥见令牌,瞳孔骤然一缩,连忙收敛了气息。
他仔细审视那令牌,确实是天剑宗的令牌做不得假。
但他仍未完全放心,这令牌也可能是此人杀了天剑宗弟子夺来的。
“你从何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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